许小年竟然炮轰证监会:你随意改变游戏规则天理不容!
**有关部门于今年4月20日发布《上市公司解除限售存量股份转让指导意见》(以下简称《意见》),对股改后非流通股的出售加以限制。对照2005年9月5日颁布的《上市公司股权分置改革管理办法》(以下简称《办法》),不难发现,后面的《意见》改变了先前《办法》中的非流通股出售规则。
《办法》第二十七条规定了非流通股的出售方法,现抄录如下:
改革后公司原非流通股股份的出售,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一)自改革方案实施之日起,在十二个月内不得上市交易或者转让;(二)持有上市公司股份总数百分之五以上的原非流通股股东,在前项规定期满后,通过证券交易所挂牌交易出售原非流通股股份,出售数量占该公司股份总数的比例在十二个月内不得超过百分之五,在二十四个月内不得超过百分之十。
很明显,关于股改后第三年开始的原非流通股 (以下简称大小非)的出售,《意见》将《办法》中的无任何限制和在交易所挂牌交易,改为超过公司股份1%以上的在交易所大宗交易系统转让。
新规无疑伤害了大小非股东的利益,1%的限制对减持构成的障碍自不必说,交易场所的变更增加了减持的价格风险和交易成本。由于在大宗交易系统中,卖家必须自己找到买家才能脱手,大小非的出售将面临流动性的问题。由金融学的原理可知,对于缺乏流动性的资产,市场会要求一个价格折扣,就像B股的历史所表明的一样。在2001年对国内个人投资者开放之前,B股因流动性低下,市盈率仅为A股的20%到40%,换言之,B股的流动性折扣高达60%到 80%。开放之后,B股的流动性折扣基本消失,估值很快就与A股接轨。
如果大小非的出售完全根据大宗交易系统中的供给和需求定价,大小非股东就不得不像昔日的B股投资者那样,承受流动性折扣的损失;如果参照交易所挂牌价格,则因没有反映流动性折扣,投资者可能嫌价格过高而缺乏购买意愿,大小非减持就会发生困难。无论怎样定价,新规的实质都是以牺牲大小非股东的利益为代价,求得市场情绪的稳定。
博弈中途改变规则,破坏了公平和公正的原则。好比两队踢球,甲队具有身高优势,首先头球破门,乙队见势不妙,急忙喊来裁判叫停。裁判宣布:下半场不仅手球犯规,而且头球也在禁止之列。这叫 “完善规则”呢,还是靠修改规则取胜?市场如同球场,不可视规则为儿戏,任何一方若采取机会主义的态度,根据市场博弈的进程,随时随意修改规则,都将造成预期的混乱和信心的丧失,继之而来的是交易成本的上升和市场的萎缩,最终会伤害包括规则修改者在内的所有人的利益。
规则当然是可以改变的,但不能根据博弈的情况随时进行,修改规则必须遵循一定的程序。有人辩解说,《办法》本身存在缺陷,现在监管当局颁布《意见》加以修改,有何不妥?此说的谬误有三:第一,《办法》可能并不完美,却早已为博弈各方所接受。非流通股股东支付平均十送三的兑价,换取了流通权;公众股东拿了钱,认可了这项交易,愿意承担国有股流通引起的价格下跌风险。现在真到减持的时候,怎么能借口《办法》不完善而事后反悔呢?打麻将也不能等拿到牌后再说规则不完善,看着手中的牌来修改规则吧?第二,就算可以违约,起码也应该将部分兑价还给非流通股东,不能爽快地拿了人家的钱,又理直气壮地翻脸不认账。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修改规则必须经过双方的协商,经双方同意,也就是公众股东和大小非股东同意之后,才可执行新的规则。游戏规则“合理”与否,不是一方能够认定的,无论这一方的人数有多少。对一方的“合理”往往就是对另一方的“不合理”,修改规则因此必须得到所有市场参与者的认同。
在修改规则的过程中,裁判不得代表任何一方,也不能强迫任何一方接受新的规则,否则就无执法的独立和公正可言。市场经济中的裁判不同于梁山泊好汉,其职责不是“替天行道”,更不是劫富济贫,而是保护所有市场参与者的权利,既要保护多数小股东的权利,也要保护少数大股东的权利。监管可以向公众小股东倾斜,但只能体现在规则的倾斜上,而不能通过干预博弈结果来实现;只能以事先约定的方式提供更多的保护,而不能事后带有偏向性地单方面修改规则。
市场参与者也要认识到,在权利面前人人平等,不存在多数少数的问题。少数大股东不得恃强凌弱,多数小股东也不能依小卖小,动辄以“社会和谐”要挟监管当局,以“弱势群体”的名义侵犯大股东的利益。作为多数的小股东须知,他们或许可以从今天“多数人的**”中获利,但明天就不得不接受“少数人**”的蹂躏,因为今天多数对少数的剥夺,为明天少数剥夺多数提供了道义和法理的支持。保护自己的最好办法,莫过于尊重他人的权利,只有在人人尊重他人权利的社会中,每一个人的权利才能得到最可靠的保护。
单方面修改规则的游戏没有赢家,对权利的践踏不仅动摇了资本市场的根基,而且损害了监管当局的公信力。当初推行股权分置改革,摘掉国有股这把悬在股民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克服“一股独大”,为构建良好的公司治理奠定基础。如今限制大小非的出售,与改革的初衷正好相反。自行破坏规则的严肃性,今后如何在市场上维护规则的权威性?随意修改规则而丧失了裁判的独立性,今后如何保证执法的公正性?
市场经济是要讲规则的,要讲究制定规则的程序和修改规则的程序。对规则的尊重既是博弈顺利进行的前提,也是社会公正的要求。我国资本市场上的球员和裁判们,请不要为一时的便利而破坏市场的制度基础,也不要为一球之得失而毁掉自己的信誉。
短评:如此这般痴人说梦不了解中国国情的教授还是呆在国外比较合适,他可能都不知道大小非原本在法律意义上是永远不能流通的。
| 点击:10834
楼主

1楼

丑角一个!
2楼

放屁!几毛的成本!和谁比!错就改,没什么不对!那叫公平!你说的公平那叫抢劫!!!!
3楼

十足一个汉奸,王八蛋!去死吧!!!
4楼

印花税高的时候 你也不跳出来说天理不容,整个一个垃圾,没有良知,同时就没有知识
5楼

你们认真看过许小平几年前的观点吗?别随便就说人家是汉奸!
6楼

去年半夜鸡叫他不跳出来说天理不容不得?
7楼

本楼内容可能违规,暂不显示。如有疑问,请联系管理员。
8楼

莫非他自己就是小非持有者,伤害了自己的利益。
9楼

你的成本是多少?还不是国家定的
如果是我也是这么低买的股票,我想我不会说什么,配合国家嘛
要不,你以拿的价格全给我?我贴你几年的利息?
10楼

11
11楼

放你妈的狗臭屁.散户把钱给你就对了.
12楼

许小年是搞经济的吗?但他的政治立场和国家利益、股民利益观点值得深思!难道证监会不是代表中国的实际国情和国家利益、股民利益而发现问题,并在股市运行的实际过程中进行调整,如果是的,那么许小年的观点就是十足的打着民主旗号的民族汉奸!
13楼

同意8楼的看法,是有这种可能哦。
14楼

我看政府搞不了金融就算了,把股关了,今天跳出来胡说一下,明天跳出来胡喊一下搞地人心慌慌,把脸都丢尽了。连一点自尊都没有了。
15楼

股改对价的严重不公,你许小年为什么不说破坏公平原则!真是一个地道的流氓!
16楼

垃圾一个~走狗~
17楼

股民抄个股整天要看政府脸色,纯脆一个正策市。
18楼

不如赌场,
不如赌徒。
19楼

流氓赌场加一群无赖赌徒。
20楼

水皮:掀起许小年的盖头来
---一、漏洞百出的“不救论”
曾经一巴掌将中国股市推倒到998点的“经济学家”许小年博士,在过去两年多的牛市中,看着飘红的K线,郁郁寡欢,一言不发;等到去年底特别是今年以来,中国“牛”轰然倒地的时候,许先生陡然充血亢奋起来,挥毫泼墨,奋笔疾书,从竞争啦、通涨啦方方面面,旧业重操,老调“重来”。3月中旬,股指两周暴跌700点,从4500俯冲到3800点附近,此时市场阴风怒号,樯倾楫摧,刘纪鹏、叶檀等“土博士”杜鹃啼血,面折廷争,希冀能天降甘霖,脱民于水火,市场因此进退失据,犹豫彷徨。许小年勃然大怒:“救市?救什么市?我们的金融体系出了大问题吗?经济要进入萧条了吗?”不准救!3月21日下午2点多钟,许小年将这篇<<没有危机 何谈救市>>的重磅*弹,甩到战战兢兢的市场中,第二天轰然爆响,这天股市里豕突狼奔,各路人马夺路狂逃,股指惨然摔掉170点,大跌4.5%!
其实许先生的意思并非不救市,而是没有到时候。到什么时候才能救或者才应该救呢?一是金融系统出了大问题,二是经济进入萧条。金融系统出大问题是什么意思?也就是许先生供职的中国国际金融公司这样的大金融资本赚不到钱了或者要破产了的时候,这时国家还是要救的;或者经济进入萧条了,主要特征就是大小企业生产的东西卖不出去了,这时国家也是要救的,否则,天塌下来干国家屁事!许先生的话说的很明白,国家只有服务于金融资本家和产业资本家的义务,一亿多股民基民、涉及三、四亿百姓财产的死活,与国家无关!
但是即使为了维护金融资本或者产业资本的利益,国家难道就不应该救市吗?游学四海、贵为教授的许先生不是心安里得地享受着“经济学家”的桂冠吗?经济学家就不能是外科郎中:经济学家要分析目前的经济现状,预防未来的经济危机,否则你“家”什么“家”啊?目前,股市有一亿多百姓参与者,基本代表了这个社会最有消费能力的中产阶级,股市严重下跌,他们的财富严重缩水,他们的消费能力严重受损,消费预期也急剧下降。有人说,不是正好抑制当前的通货膨胀嘛?错!目前的物价上涨绝对不是国内购买力过剩而生产供应不足引起的,明眼人都知道,是国际大资本操纵原油、铁矿石甚至农产品价格带来的“输入型通货膨胀”,收缩中国人的消费能力,并不能消除这种膨胀的根源。而我们7年来经济一直高速增长,其中6年投资增长是超过消费增长的,也就是说生产能力一直是扩大的,如果消费能力下降,那么在不久的将来,工厂卖不出东西,还不上银行贷款;失业人口增加,还不上银行房贷;证券营业部门庭冷落,券商倒闭……金融体系也不稳定了,经济也萧条了,难道非要到这一天到来才开始救吗?那么我们还要经济学家干什么?难道经济学家象外科郎中一样,等腿子断了才打石膏吗?
自然,<<没有危机,何谈救市>>,“救”的意思本来就是对“对危难者脱困提供的援助”,假如有一方有危难了,而许博士大声疾呼“不救”,道德的面纱就脱落了。这里,博士就真正展开了博士的水平,先将议题象魔术一样转换到“金融系统没有出大问题”和“经济没有萧条“上去,把股市问题偷偷藏到了背后,然后才说“不救”二字,但是其本质还是让中国股市“自由落体”,越跌越快活!让人民欢呼雀跃的十七大的核心和精华,就是科学发展观的 “以人为本”,其中说要“尊重人民主体地位,发挥人民首创精神,保障人民各项权益,走共同富裕道路”。当人民实实在在的财富在缩水,在许先生眼中这不是危机;崩溃的指数后有人**、有人晕厥不起、有几百个人集体失声痛哭、有上亿个家庭惊恐万状、忧愁困苦,这也不是危机,在许博士心目中,只要在办公桌上摆着企业的盈利报表,墙上挂上红彤彤翘起的GDP,那么就是歌舞升平的太平盛世!我们不禁要问,这样的经济增长与我们何干?难道我们只要听到报告上一串串不知真假的数字,然后就拍巴掌欢呼、就兴高采烈地摇旗呐喊捧场吗?
为什么不应该救市呢?许博士说,要“走出政策市窠臼”,“政策市窠臼”长得什么样子呢?。“市场低迷时,想方设法提升人气,发社论,谈远景,注资金,发基金,降印花税;市场高涨时,就想方设法警示风险,加印花税,大融资,调控基金仓位,打击违规”,但是,奇怪的是,在“市场高涨时”,管理层“警示风险、加印花税、大融资、调控基金仓位、打击违规”时,从来未见许博士说过一句抗议、发过一声呼吁,照道理说,那个时候“我们的金融体系出了大问题吗?经济要进入萧条了吗?”,也没有啊,但是许博士就以赞赏的或许是鼓励的目光看着管理层一棒棒凌空劈下,绝对不说一句“砸什么砸,不许砸”之类的话的,所以,在许博士的心目中,股市向上走,老百姓赚钱了,就是“窠臼”,而股市向下走,哪怕老百姓头破血流、倾家荡产,是绝对不“窠臼”的!
而面对“舆论和股民的压力”,怎么办呢?“管理层不需要有强烈的指数情结,别把股票当成了选票”,所以,管理层放心回家睡觉搓麻将吧,股指跌到一百点也不用紧张,千万不可以有“指数情结”啊!为什么呢?在1月16日许博士的另外一篇高论<<经济学家都将永远是斯密的孩子>>中给出了答案,“政府不比市场聪明”,所以“应该让市场独立的交易主体自主去交易”。然而,管理层不可以有“强烈的指数情结”,许博士却可以有“强烈的指数情结”;同时,“政府不比市场聪明”,但是许博士却比市场聪明太多了。在<<没有危机 何谈救市>>中,许博士谆谆教诲说,“假设中国经济的长期可持续增长率是10%,再假定上市公司是中国经济的精华,盈利增长可以高于GDP的增长,比如说每年15%到20%,股市合理市盈率就应该在20倍以下”,刚才不是还说是“斯密的孩子”永远听市场话的吗?怎么一转脸就将“独立的交易主体的自主性”立刻取消了?张三认为21倍就不合理,李四认为42倍也不合理,想合理只有到“许家老铺”批发出专利专营的“20倍以下”来,才发给你“合理”的通行证!实在霸道得可以啊!
难道20倍就一定合理吗?众所周知,经济学其实是一门经验科学,是不完全社会现象的归纳总结,任何经济学者,哪怕象许博士一样“家”得不行的人,都没有板起面孔训人的资格。举个例子吧,今天这里“轰隆”一声明天那里“呼啦”一下的伊拉克,有一个5倍市盈率的酱油厂,博士敢买这个股票吗?而美国有一个企业未来象微软一样有前途,但是是300倍的市盈率,博士想买吗?美国一个总统说,经济就是信心;股市里常说,买股票是买未来的希望。作为高速发展中的国家的国民,林毅夫说2030年中国经济总量上超过美国,王建说2020年A股市值将达650万亿元,而事实上,苏宁四年增长40多倍,万科十几年增长了200多倍,这么广阔的空间里,如此诱人的美景中,中国股民对中国经济的信心却只能在20倍以下,对中国企业也只能有20倍以下的希望!假若这些交易“主体”胆敢违逆?我“许家铺子”可以立刻发出“不救”的指令,让你们的信心立马“缩水”,让你们的希望即刻“腰斩”!
也许“许家铺子”是真心诚意为了中国经济和中国股民好,才不远万里舶来这么个宝贝,就象王明先生当年诚心诚意从莫斯科带回来的“布尔什维克化”和李德先生从柏林诚心诚意送过来的“堡垒战术”一样,但是为什么我们QDII出去在“成熟的市场里”买那些“大多数都是十几倍市盈率”的股票,一个个都鼻青脸肿地跑回来,而那些QFII到中国来买这些“价格脱离了基本面的支持”的股票都喜气洋洋地回家过年呢?更令人疑惑不解的是,为什么那些金发碧眼的家伙缠着国家头儿,死皮赖脸地要QFII呢?自己国家的股票市盈率又低,市场又成熟,跑到我们中国这个“不成熟的市场”里干什么?做华尔街白求恩?
好了,就算许小年先生的“二十倍定律”跟“牛顿定律”一样,放之四海而皆准好了,但是许小年先生任董事总经理的中国国际金融公司上市推荐并承销的中国石油A股,发行价按照22.44倍市盈率定价就非常“合理”;同样是该公司上市推荐并承销的中国人寿A股,发行价97.8倍市盈率,也非常“合理”,至于该公司独家上市推荐并承销的中国远洋A股,发行市盈率高达98.6倍,更是“合理“得不行啊!我们必须20倍而且“以下”才“合理”,而许小年先生们想多少倍就多少倍,怎么都合理,这是什么样混账的强盗逻辑啊!
那么管理层要干什么呢?许先生循循善诱地宽慰道:“充分的信息披露,严格的市场规则,平等的投资机会,透明和稳定的政策,这些是对投资者利益最好的保护,这些事情做好了,投资者赔钱也没有怨言”。平安浦发增发公开通告前机构和神通广大的资本先跑,是“充分的信息披露”吗?恶意圈钱横行,有“严格的市场规则”吗?“窗口指导”等于“平等的投资机会”吗?“半夜鸡叫”是“透明和稳定的政策”吗?许小年先生等于告诉我们,我们没有得到“对投资者利益最好的保护”,而我们这些“投资者赔钱”有怨言也是合理正确的。但是管理层完全不必对这些怨言担心害怕,因为许先生开宗明义地告诉了管理层,“别把股票当成了选票”,说白了,他们的位子是不需要选票的,尽管翻云覆雨,尽管指鹿为马好了,我们即使天怨海恨,我们即使四野饿殍,但谁也奈何不了他们的高官厚禄!
学历犹如婚姻,有了婚姻未必就有宝黛一般的爱情,同样的,有了博士学历也未必就有高超的学问,许小年先生搞一些名词术语糊弄老百姓,但是自己却无法自圆其说!作者 俺是小马哥 发表于 2008年04月15日 16:102楼 二、价值万亿的“推倒重来”论